“端妃姐姐，直到现在你也一直不肯告诉我那碗安胎药是谁给你的。”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直在我耳边说你心怀鬼胎的，只有一个人。”
“这么多年，是我年世兰不长脑子，想不清楚事，对不住你。”
宁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冷酷而又真诚。
“华妃娘娘这话，倒是让我惶恐了，这么多年了，我倒是一直也习惯了你平日里的样子。”
端妃丝毫不为之所动。
“我知道你恨我，这些年来我又何尝不是恨你呢？”
宁舒走到端妃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继续斜斜地倚着。
“可是这几日我才知道，我报复错了，也恨错了。”
“那碗安胎药，不是你熬的，你也不知道其中的关窍。”
“否则，依着你的脑子，绝对不会去做这种完全讨不到一点好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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