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了宁舒脸上那个还消失的笑。
这一刻，她似乎是看到了消融的冰山上开出了一朵花。
第二天一早，宁舒就收到了德尔塔的汇报。
“昨晚陈老大带着那个男孩子去开房了。”
“我还截了照片，你需要的话直接打印出来就行。”
德尔塔一脸骄傲。
宁舒看了看那些全是马赛克的照片，叹了一口气。
“打印出来别人能看得到吗？”
德尔塔翻滚了一圈“打印时候可以要求打印无马版本。”
还有这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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