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端起酒盏抿了一口这宫中美酒,觉得味道跟果酒差不多,又把杯子放下准备看戏。
周尚书咧了咧嘴角。
“赫连太子多虑了,我与李尚书这么多年一直如此,都已经成了习惯了。”
“周尚书说得对,我与周尚书多年相交,这一时习惯忘记收敛了。”
李尚书也跟着说道。
赫连翊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宁舒差点笑出声来。
这两人真是有意思。
就差把我们是好朋友说说话你怎么那么多事拍了赫连翊的脸上了。
皇帝听着三个人的对话,也跟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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