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正躺在床上睡得正沉。
看脸色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所谓的弟弟走得还不是很稳,见宁舒进门,跌跌撞撞地跑到她身边,抬腿就是一脚。
随后还口齿不清的念叨着打死扫把星之类的话。
宁舒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自己住得四面漏风的厢房那边,找出了银簪子放进空间。
又把仅有的几枚铜板全部都收了起来。
衣服只有两身,身上这一身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
另外一身可能是过节的时候才穿的,看着还稍微新一点。
她换好衣服,开门出屋。
然后就听见外面有人大声喊着她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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