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不愿意惊动了别人。
毕竟冬梅马上就要结婚了,这时候再传出去什么不好的话,对她影响太大了。
再加上,冬梅不是这种没有分寸的人,要出去不可能不跟家里打招呼。
这些年一直对冬梅念念不忘的,也就只有周永利了。
在镇上的这些日子,他有好几次要去找冬梅。
不是被宁舒骂走,就是被孙济世打走。
就在她们打算回家的前两天,周永利还跑过去问冬梅是不是要结婚了。
冬梅当时也没留情面。
“我就是要结婚了,以后你别在过来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了,我跟你又不熟。”
宁舒清楚地记着,周永利在听到冬梅说出来这些话的时候的表情。
疯狂的恨意弥漫了周永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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