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宁舒终于记得从知识的海洋中抬头换气,她早已经饥肠辘辘的身体趁机发出了虚弱的抗议。
虽然已经淬体了,也能入定了,炕饥饿能力有所提升。
但是也不能十天不吃不喝吧。
用颤抖的手撕开面包袋子与火腿肠,狼吞虎咽地将食物一扫而光。
宁舒摸了摸只是半饱的肚子,又灌了一瓶水进去。
她看了看这个没有任何出口的房间,忧郁地叹气。
随后她便抬手画出了一个取水符。
一团水被引导送进自己带着的军用水壶。
而后又是一个生火符。
小小的火苗没有东西可以燃烧,只好委屈地在宁舒的指尖上忽闪。
不过话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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