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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淋漓，清晰的痛楚使得大脑愈发清醒。
方天正捂住伤口，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想寡人纵横一世，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们很不错，很棒。”
方天正的脸色有些苍白，一方面是因内力消耗过度，另一方面是因受到的伤势太重。
他的脸上缓缓浮现出狰狞的表情。
“来日，寡人一定会杀了们！”
方天正几乎是用咆哮吼出这一句话。
他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带着不甘、带着仇恨。
一直以来，他无论是去做任何事，都是顺风顺水，几乎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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