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山老祖一头白发,连胡子与眉毛也白了。他正用手摸着胡子,仔细地开始思考王远说的话。
青玄剑派的大长老赵长青问道;“你既然中了妙手空空的剧毒,不得运功,那你是如何脱身的?”
赵长青这句话一出口,场内众人纷纷都看向王远。
是啊,你不能运功,那你是如何才逃脱的?
王远似乎早知道有人会这么问自己,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道;“我能苟活完全是因为田臻长老与铁掌门掌教的缘故,是他们拼死将妙手空空拦下,不然我也无法逃脱噩运!”
赵长青冷哼一声,心想;这王远为了活命,将朋友都弃之不顾了,看来也不是什么君子。
水月宫的水月仙子也带着几分异样的眼光看待王远,还有一直没说话的御器门肖胜,看向王远的眼神都变了。
李大元猛地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被震得弹了起来;“你居然为了自己活命,连他人生死都弃之不顾了?”
李大元神情有些扭曲,他平日里最恨这种自私自利的小人了。
“唉,我也是无奈之举,田臻长老与铁掌门掌教武功高强,按理说不应该是我活下来的,但是他们却选择了我,我实在是对不起他们啊!”王远愤愤不平的用拳头砸了一下自己的胸膛,继而剧烈的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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