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阀主且慢!”夏跃再次叫住他。
宋缺回头,表情终于垮了下来,以为夏跃还要提什么令他不爽的要求,“道主还有何事示下?”
“没什么大事儿,贵公子、小姐如今正在虎牢关中,阀主不去看看?”夏跃靠在椅背上,轻松的说道。
宋缺脸色一窒,接着想到翟让女儿的事情,难看的表情一收,郑重的一拱手,说道:“师道、玉致能在道主座下聆听受教,乃是他们的福分,宋缺拜谢!北伐之事千头万绪,道主谕令时限又紧,宋缺须立即赶回岭南布置,今日便不去看他们了。待到北伐功成,宋缺定当携重礼亲往传道宫谢过道主教导之恩!”
闻弦歌而知雅意,听他这么一说,夏跃脸色僵住了,心头一万匹草泥马踏过。
宋缺言下之意,宋师道和宋玉致如今拜在自己座下受教,虽然没有行拜师之礼,却有师徒之实,无形之中有定下师徒名分的意思。
p!
我能让你把他们领走么!?
但话到嘴边,夏跃还是硬生生忍下了,要扣住宋师道、宋玉致的是自己,如今宋阀尚未动弹起来,自己岂能没个结果便放人。
算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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