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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恒遥遥看着前方的海岛轻声问道:“你很害怕?”
“不,不害怕,站在易道友身后,天照感觉安全之极!哆哆...。”
“那就好,不过易某怎么听见你牙齿打颤的声音?莫非是觉得我不该杀了天御?”
“不是,不是,天御不听易道友之话,着实该死......。”
“那就好......。”
易恒连着两次说“那就好”,但话语中却没有丝毫好的意思,冰冷而淡然的话语,让身后的天照更加害怕。
她站在他身后,距离他不远不近,恰好三丈。
若非不敢试探冒犯他,恐怕她有多远便会逃多远,而这三丈远,也是她心里能够接受的最近距离。
从那人身上传来的杀意与冷漠,让她不敢再靠近分毫,哪怕再接近一分,她也不敢保证能够安稳地御空而立。
她恐慌的眼神避开他的背影,朝下方海岛之上看去,学着那人的样子,似乎在嘲笑下方海岛上凡人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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