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恒心里惨笑一声,这时候,又哪里有河南这种称呼?
当下不再猜测,只管问道:“这里是何处,是何朝代?”
“这里是由你,什么朝代,便不知晓......?”
“由我?”易恒心里惊奇不已,莫非这老者是一起下来的某个修士,竟然在这里故意戏弄自己?
法力微微运转,目光中精芒一闪而过。
这老者身上并无修士气息,也无任何法力涌动,百分之百的是凡人无疑。
当即放心,正要追问之时,却见老者眼里的惶恐之色越来越浓。
似乎很是焦急的样子,而回想起刚才自己问得有些急切,老者也越发恐慌,故而说得不清不楚。
他便知心急是问不出什么,故而眼睛一扫芦苇筏上空空如也的鱼篓,柔声问道:“老丈今日并无收获,这便要回家了么?”
老者身体本就微微侧着,此时见他提起收获,浊眼不由朝鱼篓扫去,随即低叹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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