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之人没有再次开口,只是静静地听他们讨论。

        “贡州八府修士都尚未出手,消息便已传到其他州府去,这其中难道有什么蹊跷?”

        “乱传消息之人定然也是有的,今日听说那叫易恒的小修在天目峰徘徊四日之后,又下狠手,斩杀三十余修士,再次沿山脉逃走,离此越来越近。”

        “此子倒是狠辣之人,算起来差不多杀了五六十修士了吧?”

        “那是灵米城修士太弱,倒让其他州府修士白来了,本州八府修士,有胆子去的,两日之后,恐怕便能截住此子,到时他能否活着?”

        “好了,”上首修士略一摆手,“此子确实很是不错,若是此次不死,身后又无门派,便招入门中。”

        “副门主,恐怕已经来不及。”

        “为何?”

        “因为本门已有四个弟子联袂前去,似乎不服此人有如此之威,要斩杀此人。”

        “胡闹,”上首修士沉声说道,似乎对此事很不满意,“自己守着无上功法尚未参透,便想去偷窥他人之秘诀?此事不可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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