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某坐得直行得正,再无辩解,只是此事与易师兄无任何干系,五名弟子丧命,曾某也内疚不已,愿受责罚。”提到易师兄时稍有激动,而后竟平淡之极。

        “哼,你说无关便无关?那易恒倨傲不逊,刚愎自用,居功自傲,德行随意,培养此人于本门有何好处?各位请回想自易恒进门,哪件大事不是因他而起?”

        李清全又大声说道,众人仔细回想,这三十多年来的大事,好像皆是因易恒而起。

        杀震门亲传,引筑基相斗,刘恨寒重伤,修仙界大乱,死无数修士,横扫斗法台,扬本门威名,抢震门灵药。

        这些种种,放在三十年前,可是想都不敢想,发生任何一件,都是震动天下的大事。

        而如今,他进门的第一个三十年便发生了所有事情,而且大都是因他而起,难道,他真是李清全所说的那样?

        李清全见众人心神被成功引到易恒身上,满意地坐了下来。

        这曾玉书如何倒不必担心,一个修为不再增长的筑基初期修士,何足为惧?一嘉筑基之后便马上胜过此人,需要对付的是易恒而非曾玉书。

        林无风也是皱着眉头,似乎在思量此话。

        “何人欲责罚曾长老?我第一个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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