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曾玉书也是激动万分,多年夙愿今朝终是得尝,如今有易师兄在,修为不再寸进便又如何?
“易道友言重了,过去之事不提也罢。”伍思义一句话轻轻撇开,若是此时再提旧事,恐怕艮门就要和易门彻底绑在一起了,身为大师兄,不得不慎重。
“伍道友,请。”易恒似笑非笑,这貌似憨厚的艮门大师兄果然精明。
“易道友,请。”伍思义说完便祭出艮门招牌法器,一座厚重的小山。
易恒面带微笑,看似毫无动作,但在他身后的修士已经看见其背后六道寒光闪闪的针快速飞舞着。
背在背后的双手也飞快捏着指决,一个又一个的巽字融入针内,那针得此加持,速度更快,当第五个巽字融入的时候,已然消失不见。
“伍道友小心了。”易恒对小山遮得严严实实的伍思义说道。
伍思义不敢多说话,瞬间再加了几面冰盾在头部,防着那传说中无影无形的攻击。
易恒不再等待,右手朝七八丈外的伍思义一挥。
台下众修却很是迷茫,这一挥既未见法器,更未见法术,难道这也能伤人?
伍思义却是感觉双手双脚双耳传来刺痛,便知差距太大,若是没有上一场的蜕变,兴许还能支撑,但从上场斗法以来,这易恒竟有了筑基修士的心态。
那是对一切漠视的心态,包括修士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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