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玉书早已双目含泪,易师兄十二岁到十四岁便在凡人军队中度过,而且是冲在最前面的刀盾兵,不知经历过多少场战斗,不知心中有过多少次生死的担忧。

        原来这便是那种感觉,让人热血让人绝望的感觉,比起自己每次面对肖元州的痛苦更甚,因为起码能够有选择和还手的余地。

        但在凡人的战争中,一个刀盾兵的命运岂是拼命和努力就能改变的?

        台上双锤此时砸在气墙上,除了电光闪烁了几下之外,便再无声息,古昌岩见引

        以为傲的攻击,竟然连让对方箫声都没有丝毫停顿,不由再次凝重起来。

        收回双锤,再次加持震字,一次又一次,连续五个震字加持之下,那双锤上的蓝光终于带着阵阵紫色,这是快要接近筑基修士的攻击了。

        还未等攻击过去,箫声突地又变得轻松起来,仿佛是遇到最为喜悦之事,众修便随着箫声回忆起年幼时被仙师发现灵根,传授法决开始修行的喜悦之情。

        古昌岩不敢多想,再次驱使双锤朝易恒打去。

        易恒此时心里正想着当初许丰传授法决开始修行的喜悦,对于攻来的双锤,除了脸色凝重了一些之外,箫声还是没有停止。

        只是右手抽出再次急挥,身前空气一阵翻滚,凝固成五道气墙,此时的五道气墙不再如上次一般,而是更加凝实,这次他使出了大半灵力。

        右手再次扶上洞箫时,箫声再次变化,底哑而幽沉,似乎在诉说修仙过程之不易,其中经历的艰难困境,生死搏斗。

        此时,带着微微紫光的双锤砸在气墙上,连续破了四道,但最终消散在第五道气墙里,易恒因此退了五六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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