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棚里空空荡荡,秋风吹得顶上的篷布呼呼着响,路边竹竿上的“茶”字早就破旧不可见。

        正是午时,伙计迷迷糊糊打着瞌睡。

        “伙计,来壶最好的热茶,”

        “好嘞!”伙计惊醒,来不及观察客人,便习惯应答了一声。

        在低头扇火的时候,用余光打量了来客。

        一个身着青色道服的道士,略瘦的身材,稍白的脸色,薄唇微闭,长眉上扬,偶尔微睁的双眼侧放的眼神不敢让人直视。

        “这道士好生厉害,”伙计在这茶馆不知多少年月,所见路人不知凡几,对自己眼光也是自信,以前看一眼便大致能猜出客人身份。

        但这次却只知这道士须得好好招待。

        伙计想到这里,茶棚又进来一人,伙计抬头一打量,吓了一大跳。

        五尺余的汉子,光着上身,赤着脚,头发凌乱,满脸疤痕,五官倒无明显特征,眼睛盯着的是道士,但眼神并不严厉,甚至还有种什么感觉?

        “哀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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