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隔着一丈左右的溪水,哪怕有溪水流动的哗哗声,但易恒还是听清楚了,因为他一直注意着是不是那个“疾”字。
“怕~怕,但我是离国的”,声音颤抖着,易恒还是清晰地说出来昨天嘟哝的话。
“散”,一个字吐出,易恒差点又吓瘫,只见道士右手火苗消失无影无踪。
“我不会杀你的,”道士缓缓说道,“如果你听话的话”道士说完在心里补了一句。
“现在你打点水来给我。”道士对易恒说道。
易恒心里一抖,“打水?难道这道士连水都不能自己打了?莫非受了伤?”
没有了眼前生命的威胁,易恒脑海里转着这样的念头。
但还是很快,用树林里的大叶子裹成杯子子状,在下游不远处踏着凌乱的石头过到对岸去。
现在正是秋季,水并不大。
装满水之后慢慢走向道士,一直盯着的是他放在小腹的右手,发现安安静静的放着便放心了许多,但还是尽量放轻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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