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房外面的几个狱卒,都没有想到这个小胖子竟然怎么的不识趣,有一个狱卒就说道“这个胖子可能是没吃饱,咱们两个进去再喂他一顿“

        饱饭”。”

        说着,这个狱卒就和之前给张大胆送饭的那个狱卒一起,拿起一根水火棍,准备在喂张大胆一顿饱饭。

        “哎哟,官差大爷,别打了,哎哟!”在外面喝酒吃菜的另外两个狱卒,在听到张大胆的惨叫声之后,他们两个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森森的笑容“不用管他们,咱们两个人继续喝酒吃菜!”

        然而,这两个狱卒没有想到的却是,这牢房里面的实际情况,与他们所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他们的那两个草包同伴,在张大胆的手下根本就没有走过一招半式,就被张大胆给打晕了。

        张大胆从被自己打晕了的狱卒身上,摸到了锁链的钥匙,打开牢门,重获自由的张大胆,看着还在那里喝酒吃肉的两个狱卒,他的心里面就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他在旁边摸起一根水火棍,就将那两个狱卒打翻在地,而后逃了出去。

        刚刚从牢房里面逃出来的张大胆,可不敢用一丝一毫的懈怠,在野外的树林、草地上,不分方向的一路狂奔,最终在一处破房子前,停下了脚步。

        在这个破房子里面,停放着一口薄木棺材,张大胆一个不小心,弄倒了一根斜放着的木头,敲在那口棺材上,哗啦一声,整个棺材就跟着散架了,把里面的那位老兄给显露了出来。

        这位老兄可能在生前,家里面就不怎么富裕;也是,要是富裕的家庭,也不会把他停放在这间四处露风的破房子里,面目漆黑如黑炭,干干巴巴似树皮,老鼠蛆虫常相伴。

        张大胆也是被吓破了胆子,当即跪在地上,咚咚咚嗑了三个响头,最里面还念叨着“对不起大哥,我不知道你在这里,莫怪,莫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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