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大个石头从上头砸下来一样,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王寡妇的蓝色的碎花衣裳。
“准又是哪个光棍汉偷看呢?”
王寡妇也不生气,心里却是在估摸着是不是有人投了暗号,准备半夜爬院墙。
自己守寡还不能想男人了?
洗衣裳的妇女多多少少都会被溅起的水花给泼湿,有种田的汉子路过了,也会糙脸憋红了斜眼瞅瞅。
上游过桥处,距离最近的王寡妇也有五六丈远,瞪瞎了眼珠子也看不见东西,但是大家都喜欢这个调调嘛。
王寡妇这边刚要摆摆衣裳,拧干了回家,却瞅见一条鱼漂着白肚浮了上来。
死鱼都不干净,要是碰到了,肯定是水源除了问题。
这条鱼可不一样,漂上河面,“扑棱”一打滚,还朝河里钻了钻,就是没钻几米又没了劲儿,鱼肚白朝天,死了一样。
噗通!
水花又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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