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之下,六道人影驻足停手。
石坪上,已不闻金铁争鸣。
风儿在此时变得乖巧,不作声,不作扰。
一片静寂中,牛头哼哧哼哧的大口喘息声,和滴答滴答的血滴声,听来尤为清晰。
牛头伤得不轻,倒也足够硬气,紧咬着牙,只用鼻孔出气。
血滴声本不大,至少不会比牛头的喘息声大。
可血滴大家都看在眼里,看在眼里的事物,在心理作用下,所发出的声响总不免要更大些。
更何况,那血滴声源自两人。
一人自是,牛头的手臂被削去大半,血流难止。
另一人则是齐天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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