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丹生朝吕天华摆摆手,一脸别说了的谦虚表情,仿佛忘记明明是自己让吕天华说的一样,只见他摇摇头道“呵呵,我五岁跟着师傅学针灸,八岁出师,一根银针治遍天下,阎王要人三更死,我敢留人到五更,连我的针都救不回来的人,便代表走针灸这一条路已经行不通,不过既然你想试,我也不会拦你。”

        刘丹生昂挺胸,从口袋中摸出一把扇子,一甩展开,边扇边傲然道

        “不过我想问一句,不知道你要用的是艾灸,还是隔药灸,亦或是灯芯灸和桑枝灸?”

        听到刘丹生说出这么多专业名词,吕天华连忙竖起大拇指讨好道“高,刘大师真是高。”

        接着他又冷下脸来,冲林飞冷哼道“事先说好,如果待会你扎来扎去,还是救不回我义母,你扎我义母几针,我就扎你几针,敢不敢?”

        “可以,我若救不好,我就把针吃进肚子。”林飞看都没看他,淡淡道“但如果我治好了,你把针吞进肚子,敢吗?”

        林飞对此人已经忍无可忍,早知道当初在山里就一巴掌拍死他了,既然他想和自己赌,林飞不介意和他赌把大的。

        “我…”吕天华犹豫一秒,看了看吕馨儿后,不想在吕馨儿面前失面子,于是大声道“我有何不敢?”

        他已经决定,如果林飞治不好他义母,他一定会借机难,联合刘丹生一起让林飞好看。

        随后刘丹生还主动问林飞要不要借他的针,以此来讥讽林飞,林飞却直接无视他,让吕馨儿取来银针,随后开始在吕馨儿母亲身上施针。

        “输了,他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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