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稳妥起见,安德烈没有让几人朝窗子里扔,毕竟这种情况下难保不会出现失手,哪怕只要有一枚手雷被弹落下来,街上的这十几号人全都得变成洞洞侠。
安德烈点到的是队里手雷投掷科目最优秀的几人,几人退后掏出手雷,队友则上前补齐空缺,进行火力压制。
“咔”一声轻响,几根小小的保险栓落地,三秒过后几枚小小的黑菠萝跃至半空,在几人的控制下极为精准的在滞空点位置爆炸。
几团火光在空中炸开,无数细小的碎片如同天女散花般在空中散开,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其中绝大部分都射入窗内,再毫无难度地穿透柔软的肌体或是切断一根根脆弱的筋骨。
原本喧闹的枪声顿时哑火一大片,只剩零散的几个窗口和未被波及的天台仍在向下倾泻子弹。
松开捂住双耳的手,安德烈在通讯系统中问了两遍:“有没有人受伤。”
由于角度的原因,小队成员都被屋檐遮挡得严严实实的,收到所有人都安全的回复,安德烈发狠道:“再来一次,干他狗娘养的!”
一向自诩绅士的安德烈极少会说脏话,但只有这句从大西洋另一边传来的脏话才符合他此刻的心情。
“干得漂亮!”
“干他狗娘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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