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清 没人能想到容霜至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言笑晏晏地捅了赵尚言一剑。 (1 / 4)

        离火剑红色的剑光挂着奔腾的焰火“轰”地在空中爆开,饶是赵尚言手疾眼快,躲闪开来,也被撩到了一个袖角,“刺啦”一声,半个袖角黑了一片。赵尚言狼狈极了,匆忙间连滚带爬才拉开距离,脸色惨白问道:“你疯了?”

        方才在外边的一众弟子们在结界被撤的那一刻看就闻声涌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景象,忙上去七手八脚地拦住顾云舟,劝道:“先别打了。”“怎么回事先说清楚……”“你要把他打死了。”

        “到底是谁疯了?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顾云舟不管不顾地劈过去,离火剑的剑气灼热非常,不分青红皂白,将一众弟子烧了不少,赵尚言最是凄惨,虽没劈到身上,可外袍多了几个窟窿不说,头发都焦了不少。

        “顾二,停手。再打下去,这剩下的账找谁算?”床上盘坐着的顾流风一直未动,直到顾云舟打得差不多了才悠悠开口。他从始至终便斜坐在床上,面前的星海棋盘上灵光闪烁,这人指节分明,拈着一粒子整细细沉思,俊美无俦的侧颜上半分表情都无,似乎这场闹剧从未惊扰到过他。

        他说完,顾云舟的动作才一顿。

        古景趁着这个时候慌乱地扶起了容霜至,替他掸了掸灰,颤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容霜至嘴里还喘着粗气,被古景拉起来尚觉得自己骨头是软的,不知道那人给他吃了什么,内里的燥热是没了,可灵脉被封却是真的。顾云舟打赵尚言的时候他便极为伶俐地滚到了一旁,倒也没被怎么殃及。

        索性顾云舟已经听话地收了手,将一众弟子挥开,这才收了剑。意犹未尽地猛地朝赵尚言虚踹了一脚,在众人又炸锅前,一把将容霜至接过来腾空抱起,转身欲把他放在床上。

        可侧眼打量了番同在床上的顾流风,看到这位爷丝毫没有挪动的意思,只能讪讪地把容霜至放在了床角处,自己坐在床下,背靠在床,大腿一伸,朝赵尚言嚣张道:“怎么回事,问他!”

        赵尚言这才有机会掸一掸自己已经不成形的袍子,白润的脸上带着些灰败,乖戾道。“问什么?进来便对我刀剑相加的不是你吗?”

        “是我又如何?这次没有打死你,你给我等着。”顾云舟怒意不减,又想拔剑上去了。却被容霜至冷着脸一把拉住,只能怏怏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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