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在她安抚的眼神下做了个深呼吸,说:“是这样的,小姐两星期前不是为了出席黛西·费尔小姐的舞会,而特意订了一套新礼服么?我刚刚去取货,却被告知你的礼服昨天被别人买走了!”
少女眉头一皱:“我订金都付了,做生意怎可以失信?”
“这……因为对方出了两倍的钱……”
玛丽有口难言,那裁缝师就跟格温太太一样,看伊莎贝拉小姐好欺负,觉得小姐不会跟她计较,要是真追究起来了,以她温和得像绵羊的性格,赔一赔罪就能了事,何况对方还出了双倍的钱呢!那裁缝师连向她道歉时也不见得有多少歉意。
想着想着,玛丽又难过起来:“这下怎么办?五天后就要出发去路易斯维尔了,现在是社交季,城里的裁缝师都忙着呢,恐怕小姐只能穿旧裙子了,但是……”
伊莎贝拉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费尔家是路易斯维尔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是真正的上流阶级,出席舞会的人非富则贵,她在一群穿高定礼服的人里穿旧衣,就跟一堆爱马仕包包里面混入了一个MK包一样明显,到时免不了被他们在背后嘲笑。
衣服是彰显身份的最佳工具,何况伊莎贝拉的出身的确低他们一等,没有得体的衣着是不可能融入去的。
而且,在时尚界打滚的经验告诉她抢礼服这事没那么简单,可能是带有针对性的。
伊莎贝拉抱着双手,无所谓的道:“既然如此,我不去就是了,反正尼克也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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