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迷津站在月光下,背后与腰上空无一物。

        一个没有剑的剑客,就如被拔去利齿的野兽,纵然再凶狠,也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

        黑凤凰忍不住悄悄地松了口气。

        越迷津只是静静地望着她,仿佛能看到她的心里去,黑凤凰的脸颊上微微泛起粉意,只觉得自己好似是光溜溜地站在这个年轻俊俏的少年郎面前,忍不住羞赧起来。

        她平素打交道的人物,目光淫.邪的男人不知有多少,她从来也没在乎过,也许正是越迷津的目光格外干净,反倒叫人生出点真情实感的不好意思。

        黑凤凰又忍不住细细看了越迷津两眼,心中好似被蜜蜂蛰了两口,又疼又酸又胀,眼睛也变得水汪汪起来。

        他的眉眼虽干净得像个孩子,但绝不会有人真的将他当做一个孩子来看待的。

        还不待她开口,越迷津先说了话。

        “我用剑,不过是因为江湖上大多人都用剑。”越迷津道,“我并不只用剑杀人。”

        他的声音竟也很清很亮,说话的速度并不算太快,却很有力量。

        黑凤凰的笑容还未全然泛起,就僵硬在了脸上,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只觉得犹如冰天雪地里当头被人淋下一盆冷水来,顿时全身发寒。

        一双好似能看透你的眼睛,跟一双的确能看透你的眼睛,当然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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