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关着,他在外边浪了一夜。

        席卷梳洗戴上眼镜,摘摘肩膀上的狗毛,狗毛挺长不像陆卷卷的。

        “该和他提提分床睡的事情了。”席卷心沉沉的想。一想到要和那个男人讲道理,席卷就莫名的头大,她穿着睡衣打开门。

        陆卷卷将就窝在一只男士拖鞋上睡,就倒在跑步机旁边,而陆盛景……席卷扫了一眼客厅没看到陆盛景,沙发上也没有。

        席卷的第一念头:“陆卷卷的窝被抢了。”

        她转到陆卷卷的房间,陆卷卷的小狗窝也是空的,视野转到房间角落……的卫生间。

        房子第一次精装修出租,卫生间的门半开着,这间屋子的面积相对逼仄,带有独立卫生间。

        席卷没怎么使用,后来用来摆放陆盛景的东西,卫生间一般都是锁上的。

        门被推开一条缝就被什么东西卡住。

        “嘶。”席卷推不开。

        堵住门的是一个沉重的快递纸箱子,放跑步机的,纸箱外探出一颗安睡的狗头在轻轻的吹呼噜。

        里头有股很熟悉的香味溢出来,自然且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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