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是北部草原的骑射民族,一个是大山深处的西南民族,据说光是苗族一族就因为地域不同分为十八种土语。
池小雏:“那你在看什么?”
海兰歌皱起了眉,小声说:“那个老头在抽毒草。”
池小雏立刻也看了过去。
海兰歌环视了一圈,压低声音与他密语:“以前我见萨满用那种草药做过巫毒,晒干以后具有很强的神经麻痹性,而且不具备成瘾性,完全就是毒物。不仅如此,从刚才进来为止,我闻到了不止一种有毒的烟草味道……还有,你不觉得那个苗女身上的银饰戴太多了么?”?
池小雏当然觉得,但当时初见也以为是苗女导游在欢迎他们,特地打扮得隆重了点,事出无常必有妖。
“银制器具自古以来就在宫廷里十分流行。因为银制品可以试毒,能一定程度上保证皇室成员的安全。”海兰歌冷淡撇了一眼带头走在前面的龙苗苗,“这关小心一点,你别乱吃乱碰东西,别什么都往嘴里塞。”
池小雏:“嗯,知道了。”
少数民族既然为少数,基本上都是有无法和大多数人相融的习性与民俗。海兰歌深知这点,他把手上那双黑色丝绸手套脱了下来,递给池小雏:“带上。”
池小雏:“要不我们一人一只吧。”
海兰歌偏头嘲讽道:“那你平时怎么不用一根筷子吃饭,一只鞋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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