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乙:“你脱衣服干什么?”

        “这身衣服太脏了,还全是土。如果要回去的话身为女仆脏污了古堡说不定也是违反规定的,现在不穿比穿好。”池小雏淡淡地说。

        王小乙明白了他的意思,觉得自己想岔了有点愧疚。当即也是反手到背后去解围裙:“那你穿我的制服吧,既然要回去了,不穿制服会有危险。”

        池小雏阻止了他脱下女仆装给自己的举动,看着他说:“不用了,我还有其他的衣服可以穿。”

        王小乙:“?”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半个小时后,古堡内部。

        大晚上独自在地下室忙碌处理骨骸的克雷尔管家忽然好像听到了楼上有了些奇怪的声音,他停下了手里锤骨灰的动作,抬起头看了一下天花板,

        克雷尔管家灰色的眼睛有了一些无机质的东西,他皱了皱眉,将衬衫的袖子放下拿出贴身的怀表打开看了一下。

        在确认了一下刻度以后,他把怀表收了起来,关上了屠宰室的门提着马灯上了一楼。

        古堡里点着从来不会熄灭的灯,吊灯壁灯炉火从来都是通明的。一楼的大门处,徐璘的身体已经被被拖走了,但地毯上的血液还没来得及清理,与一些碎肉呈现深色的放射状痕迹。

        克雷尔管家上楼以后,发现在那堆血迹边上正跪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那个女人瘦削雪白的背宛若春天的山脊,正对着管家重重低垂着头,坐在血泊边上似乎在为死去的徐璘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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