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歌突然眼疾手快抓了把稻草塞进他嘴里!

        他手速太快了,不愧是音乐家,安以然猝不及防被塞了满嘴:“干什么!”

        海兰歌语重心长地教育池小雏:“小孩子不要听犯贱的脏男人说话,耳朵会烂掉,知道了么。”

        池小雏乖乖地说:“哦,我知道了。”

        安以然:“……”

        池小雏盯着外面安静到连呼吸声都几不可查,盯着外面一瞬不瞬。他这个状态倒是引起了安以然一点主意,只觉得他身上气息很平稳,就算是现在放一碗水在他头顶都不会洒出来一些。

        平时很少有人可以做到这种入定的状态,不是天生呆滞没魂,就是经过专业训练。

        安以然:“你也入过伍?”

        池小雏听见他说话,果然伸出手把自己耳朵捂了起来,海兰歌不让他听他就不听。

        安以然眼睛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你真是有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雨还没停只是不再打雷了,看上去是要下一整夜。海面上的浪潮越来越大,眼看着渔村就要被洪水淹掉了。池小雏盯着外面,想象着刚才尖叫出声的魏子成,心里一阵阵的没法不去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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