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日本,他看到丁毅从田川松房里出来,再进去,田川松脸上都有泪痕,虽然田没有承认,郑芝虎还是觉的,丁毅干了什么。
回来后,他也没敢和郑芝龙说,先和施永说了。
施永马上说,定是丁毅这银贼,看田川松美貌,非礼了她,田川氏看丁毅和一官兄弟情深,也不好说什么。
郑芝虎一听大怒,肯定是这样,当和一官说。
别,一官是什么人你不知道?没有证据,田川松要不说,他肯定不信,倒时还说我们挑拔他与丁毅关系。
郑芝虎一想也是,那怎么办?
施永当时也没办法,但阮思青经常过来和郑芝龙做生意,他和郑芝虎阳奉阴违,每次阮思青过来,交易给他的东西,越来越少,质量也越来越差。
郑芝龙并不知道两人所为,也常年在海上,不管这里的事。
这次丁毅突然来了,施永感觉,找到了机会。
“稍安勿燥。”施永拉住郑芝虎:“骂他有何用?浪费口舌,这人脸皮这么厚,肯定不承认。”
“那怎么办?”郑芝虎问,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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