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宣凑近了看,落款均是陈绽二字。
所以这不是客房,依陈绽的性子,她绝不可能把自个儿画的画挂在客房里,供那些不熟的人欣赏。
杨宣再次看向那幅人物抽象画,这是谢致常住的房间?
他放倒行李箱,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换洗衣服,进了卫浴一看,牙膏牙刷,洗面奶护肤品,洗发水沐浴露、剃须刀拖鞋、毛巾浴巾全部都准备妥善了。
杨宣穿得又厚又多,好容易花了一两分钟脱完衣服,站到花洒下,调出热水,刚往脑袋上挤完洗发水,揉了几下,忽然听到门铃响了。
他关掉水声,顶着一脑袋的泡沫,喊道:“谁啊?”
估计是隔音太好,门铃不但还在持续响,简直震耳欲聋。
看这架势,应该是有急事。
杨宣来不及穿上衣服,顺手从毛巾架上拿了一条浴巾,裹住下半身,匆匆往门口赶,门外的陈绽听到动静了,放下按铃的手,等着杨宣开门。
下一秒,白花花的肉体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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