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阳泉的记忆大多数都模糊了,只记得那天他的心情异常愉悦,像走在圣诞老爷爷铺满了礼物的路上,再者就是,时隔十多年,阳泉肯定有不少变化,他曾经去过的地方未必还存在。
谢致想了想,说道:“那我来拟定行程,暂定明天在阳泉吃完晚饭回,可以么?”
韩水年父母双亡之后的第四年,他轻轻扯了一下嘴角,点头回道:“好。”
而后,韩水年的不自在就消失了。
他后知后觉才确定,他之所以不自在,是因为他跟谢致之间的沉默。
这个沉默,若发生在他刚跟谢致认识,完全陌生的时候,他不会觉得不自在,或者发生在他跟谢致彻底变成朋友的时候,也不会不自在,正是当下这种状态,跟端出来一个半流心的荷包蛋,结果流心不流一样的尴尬。
谢致开车又快又稳,到达盂县的所需时间,比陈绽杨宣缩短了三分之一,陈绽瞧见一家客座率为零的西餐厅,隔壁正好是那种小朋友可以在不同造型的瓷器上描颜色的店铺,门前摆了两张小矮桌,上面放着各种兑水的颜料与画笔,配了数把凳子。
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没有握画笔,吃吃代餐也算不错的选择,更别说这一个半月里还吃腻了炒菜。
陈绽拍着车门让谢致停车,谢致从路边的口子开上去,停在了西餐厅前的空地上,四人开门下车,陈绽直接朝瓷器店走过去,杨宣一看,脚尖立即转变方向,跟上陈绽。
谢致冲陈绽的背影说道:“我直接给你点餐了。”
陈绽推开瓷器店的门,回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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