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致这么一说,的确能说得通。
陈家祖辈偷棺材的事,终于被民众揭发了,为了抑制住民众滔天的愤怒,陈家祖辈推了一个将死的老人出来以死谢罪,妄图平安淌过此事,奈何民众不接受,依旧要以诅咒让陈家满门死绝,陈家祖辈这才仓皇地逃往柳州。
这时,杨宣有气无力地否决道:“不是。”
陈绽低头看着杨宣的脸,问道:“不是?那是什么?”
杨宣摇了摇头。
具体什么情况,他一时也说不清,但是老人最后那个诡异的笑,让他直觉事情肯定不是谢致说的这么简单。
那绝对……不是以死谢罪的笑。
杨宣没力气继续往下说,陈绽也不想催促,车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谢致为了让自己舒服点,索性头靠椅背,双脚搭上了平台,放松放松。
陈绽动了动上半身,直起腰,缓解一下腰部的酸痛,再动了动腿,缓解一下脚底板的僵麻感,腿动第三下的时候,杨宣睁开眼睛,抬起脑袋,作势要起身。
陈绽压着杨宣的胸膛,又把杨宣压回了腿上,“干嘛?”
杨宣笑了笑,“怕你的腿被我躺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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