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致一把按住陈绽的肩膀,“你先别急,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血在神像上起作用了,我们再等等,五分钟之后如果这种情况还没有消失,我们立即就去县城。”
血在神像上起作用了?
陈绽大喘了几口气,努力抑制住自己因担心而狂跳的心脏。
难道她推测对了?杨宣的血,真的只对闭着眼睛的神像有作用?
但为什么现在,杨宣会突然痛苦成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
杨宣感觉如万马奔腾的剧痛,麻痹了他的大脑,控制住了他的五官,他开始听不到任何声音,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光,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吸取不了氧气。他仰着脑袋,直挺挺地靠着椅背,面孔扭曲到,陈绽快不认识眼前这张脸了,像活生生的人濒临在变成干尸的边缘处,只剩下胸膛还在轻微的起伏着。
突然,杨宣用仅剩的意识,反身朝陈绽扑过去,一把抱住了陈绽的腰,几乎要将陈绽勒得喘不过气——
临死之前,他在抱住,他在人世间最后的眷恋。
陈绽的眼泪落了下来,抖着手,摸上杨宣的脑袋,轻轻地抚摸着,她知道这样没什么用,减轻不了杨宣的痛苦,但这一刻,她遵从不了她的想法,她只能遵从她身体的本能,用这种最原始的动作,去安抚杨宣。
车窗外,再次下起了小雨,点点滴滴在车窗上留下痕迹,时间顺着痕迹铺满整面窗慢慢流逝,杨宣脑子里的剧痛逐渐抽离了出去,转而蒙上了一层“黑布”,“黑布”上浮现出了几个人,人在一幅一幅的场景里动了起来。
杨宣眼皮动了动,他好像“看”见了,这些人全部是古时候的人——
有一个男人,他“看”不清脸,只能“看”见男人的身影走在夜幕之中的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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