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叔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拖拉机的轰鸣声在河谷回荡。

        回过头看看,刘杨非在车斗上手舞足蹈,听不清他在说什麽,也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模模糊糊看着苏爸好像在应和点头,或者也许只是因为轮胎碾过乱石,在颠簸罢了。看着就好像是听得正起劲,拼命点头。

        夜已经彻底黑了,头顶的上弦月撒下清冷的光辉,给圆山河的水波挡了回来,又溅落在两岸的工棚上。

        不知道是哪家的录像厅把大功率喇叭放在外面招徕顾客,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夹杂着一两声惨叫,在山谷回荡。

        不仅是圆山河两岸的工棚,圆山乡的街头,乃至县里的大街小巷,录像厅里播放的节目都是热闹得一批。

        记得有个大佬还怒批这种现象:

        镜头里除了拳头就是枕头,青少年的眼睛耳朵都彻底W染了。

        後半句苏小明其实记不得了,只是听着这回荡的厮杀声,忽然就觉得很应景。

        大佬莫怪,实在是没想到会有这麽奇怪的经历,没有把您老的箴言记住。

        其实有点後悔的,话说得委婉或者直白,有时候效果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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