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见了哭笑不得,用指尖点了点头她的额头,“从前怎么没见你这样,又哭又笑的。”
在陆念看来,男女之情是最不切实际,虚无缥缈的东西,母亲所受的苦是她看在眼里的。
她季央想劝不要用情太深,可看到她满面欢喜的模样她又不忍心开口,笑骂道:“没出息。”
西山。
漫天云霞被层层叠叠的参天古树遮掩,阳光被枝叶打得破碎后斑驳的照在地面,由东自南灌入的风吹动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嗖——嗖——”
两声劲响几乎同时发出,泛着银光的箭矢破空而出,灌木丛中低头吃草的鹿丝毫没有觉察危险,火光电石之间,左侧的箭被另一只箭矢从中心劈开,下一瞬就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沈清辞收起长弓,嘶了一声刚想要挤兑上两句,想起是自己跟裴知衍说得要比划,改口道了声,“好箭法。”
裴知衍淡淡地说了句,“还成。”
他将弓箭扔给高义,长腿一夹马腹往林子深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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