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丈夫问起小儿子陈蕴藉,宋氏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她剜了丈夫一眼,没好气的骂道,“蕴藉身体怎么样了,你自己打的,心里没数吗?陈天赋,我告诉你,这次是蕴藉身子骨好抗住了,否则人都要被你打废了,往后你若是敢动蕴藉一下,我就跟你拼命!!”

        这段时间,但凡提到小儿子,陈天赋总会被妻子骂一顿,他已经习以为常。

        不过这次他确实理亏,讪讪道,“夫人消消气,为夫向你保证,再也不会打蕴藉了。”

        宋氏不理他的承诺,“你去书房睡!”

        陈天赋:“……”

        陈大老爷叹了口气,“夫人啊,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蕴藉在床上躺了这么久,你可有去看过他一次?”宋氏眼眶红了,“连贤儿都每日去探望,你这个当爹的,亲手把儿子打成这样,也不去看一眼,你也太狠心了。”

        陈天赋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他哪里没去看过儿子?打完他其实就后悔了,只是不敢去看,生怕儿子怨恨他,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去看望儿子,哪里知道妻子一直守在儿子床边,他还没进门就被宋氏痛骂一顿,然后赶走了。

        那之后……不提也罢。

        陈天赋深知这个时候不能跟他夫人讲道理,他只能低声下气的不断认错,等宋氏气过了这阵,他就赖在了夫人房里,当晚……自然是在屋里睡下了。

        腊月二十四是小年,陈蕴藉是腊月初二的时候挨的一顿板子,虽然说挨了板子很疼,但其实陈天赋也没有往死里打,毕竟是自己的儿子,陈天赋当然不会下死手。然而陈天赋也是个没有亲手打过人的官老爷,他自己觉得自己没有下多重的手,却忘了陈蕴藉只是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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