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朋义摩挲着下巴:“我觉得吧,他是个神经病。也不能说神经病,但肯定心理上有什么缺陷。”

        “何出此言?”

        “哪有凶手杀人是脱了衣服杀,杀完又把衣服套上的嘛,”周朋义把矿泉水瓶拋上抛下,“女的放进浴缸里,男的丢在一边,什么意思?浸猪笼?”

        唐临川忽然“啊”了一声。

        “怎么了?”

        他摆摆手:“我觉得你提供了一个新的切入点。”

        ***

        下过雨之后,天气也没有比平日凉快多少。被压抑了一天的暑气卷土重来,甚至于让人难以忍受。

        唐临川把外套搭在胳膊上,心不在焉地顺着路向前走。昏暗的路灯投下一方黯淡的光,没被光顾的地方依旧一片黑暗,时不时有几只野猫从草地里窜出来又消失,也就只有它们和夏虫还保有旺盛的精力。

        脱衣服杀人,再穿上衣服。

        只处理女人,不处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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