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鹤莲狼狈的样子,银时连衣服都丝毫没有被汗水打湿,老神在在地坐在一旁挖鼻孔。
“喂喂,有力气了就起来啊,楼下那个尖耳朵今天看我的眼神非常不友善,阿银我都没能在房子里找到草莓牛奶。”
说着,银时站了起来,向鹤莲伸出手。
她嫌弃地偏过了头,“你当我没有看见你刚刚挖过鼻孔吗!”
“啊抱歉抱歉。”银时无所谓地换手将洞爷湖递了过去,“爸爸我饿了,你快下去告诉尖耳朵你今晚想吃宇治银时盖饭配香槟王,让他赶紧准备。”
鹤莲抓住洞爷湖被银时拉了起来,面露鄙视,“这怎么看都不会是小孩子想要的晚餐菜单吧!”
“没有糖分和酒精滋润的身体就如同生了锈的机器,完全没办法工作啊。”
“我就说你一定会因为糖尿病英年早逝的。”
“不要随便诅咒爸爸!”
作为忧心小主人健康问题的称职管家,吉普端着手坐在正对楼梯的沙发上,把慢吞吞下楼的鹤莲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确认没有受伤后,才安心去厨房准备晚餐。
银时适时用眼神疯狂暗示鹤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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