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不够八人，法阵还没开启的缘故，周沉念心想。
“阿无？我们之前见过，”果然他先向阿无打了招呼。
阿无点点头，“嗯，”就这样终结了话题。
之前在醉梦楼见到撒努哈时，总觉得他身上有股煞气，可现在他再次站在自己面前，虽然依旧是那张充满邪气的脸，那种煞气却已经荡然无存了。
撒努哈见阿无聊不动，眼神移到周沉念，又移走，就像没有看到他一样，问十三娘，“这是在哪？”
十三娘道，“我们现在在地下。”
撒努哈困惑地看看四周，“我好像记得，着火了，我跳进湖里，醒来就到这里了。”
“嗯，是这样的，”十三娘开始向撒努哈解释这些事的前因后果，以及他是怎样被二十四幅画迷惑心智，“所以你才会变得嗜杀。”
撒努哈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
每次他冲进战场，一见血，就进入了一种癫狂状态，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喊，“杀！”“杀！”“杀！”，想看人痛苦，想听人惨嚎，不杀光所有人不能罢休。每次胜战而归，他都有种恍惚的感觉，但又被国人的欢呼声冲昏了头脑，没有过细想。
那时只觉得不需要细想，因为他胜利了，得到了荣誉，受到了万人敬仰，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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