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琬兀自思忖了一会儿,接着问道:“那个时候,娘亲已经不在了,是吗?”
“姑娘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秦飞琬的话教夕云心惊胆战,脸上的神色终是绷不住了。
权当她是被自己莫名其妙的问题弄糊涂了,秦飞琬没有往其他地方想:“自从十四岁那场大病痊愈之后,从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前几日昏迷梦到了一些人和事,原是忘了的,刚才看到这柄剑,一下子又想了起来。”
听到秦飞琬并非恢复了记忆,夕云偷偷松了半口气:“做梦的事当不得真的。”说话间,她从秦飞琬手中接过了剑。她觉着,再不拿走,这把剑一定会将秦飞琬尘封的记忆划开一个巨大的口子,一切就不可收拾了。
左右想不通透,白天又奔波劳苦,秦飞琬暂时放弃了:“算了,回屋吧。”
这一边,秦飞琬为了梦境困惑不已。另一头,李珩荣与雪瑛走到了一处隐蔽之地才是停下。
李珩荣问:“姑姑有什么事?”
雪瑛福身:“殿下,恕奴婢斗胆问一问,殿下可还记得惠妃娘娘是怎么死的?又是否还记得当年为何会在敬陵长居一年之久?”
刻进骨髓的深刻痛苦,岂会忘得掉?李珩荣恨恨道:“当然记得。”
“殿下既然记得,为什么一心痴迷于儿女情长,为了一个女子抛却在临安的一切?”雪瑛正色道:“自古以来,温柔乡是英雄冢。殿下原本身在青云,而今零落尘泥,何谈大业呢?”
看雪瑛与秦飞琬的相处,李珩荣以为她是喜欢秦飞琬的,此刻他才明白,秦飞琬再好,在雪瑛心目中,都是那个阻碍他前程的绊脚石。若不能让她了解自己雄心未灭,他替秦飞琬辩解得再多都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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