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快烧好了,李珩荣将秦飞琬打横抱在怀中,朝浴池走去。趁他酒醉假意洞房与接骨疗伤那两次,都比不得这次靠李珩荣的距离近。一路上,秦飞琬都是战战兢兢的。李珩荣面容平静,大步流星,仿佛丝毫感受不到怀中人的无措。

        到了浴池,李珩荣放下秦飞琬。秦飞琬没敢回头,下了逐客令:“多谢王爷。这里有夕云服侍王爷尽可安心。奔波数日,必是劳累,王爷赶紧去歇息吧。”

        “请王爷放心,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伺候好姑娘的。”

        李珩荣还想说些什么,被夕云抢了白,不好多言地出了去。转身时,脸上不自觉露出了笑意。

        李珩荣走后,夕云替秦飞琬宽衣解裳:“姑娘,这葵水来的真是时候。”

        “胡说什么呢?”秦飞琬佯装嗔怒。

        夕云笑而不语。待衣裳解好,她小心翼翼地扶了秦飞琬入浴池。一股股温热蒸腾氤氲,秦飞琬顿觉身心舒畅,神思清明。

        一月之期转眼即逝。秦飞琬的伤恢复得极好。秋意正浓时,她与李珩荣回到了宁王府。一路风尘满身,他们各自去换衣裳。李珩荣前脚一走,管家领着一名婢女来见了秦飞琬。夕云认得,那是秦府的人。

        “奴婢叩见王妃娘娘。”婢女跪地磕头:“王妃娘娘,老爷听说您回府了,特意派奴婢过来接您回去一趟。”

        父亲这么急着派人过来,秦飞琬不禁忧心:“出什么事了吗?”

        婢女赶忙道:“您这一趟蜀城之行去了一个多月,老爷和夫人都很挂念您。而且夫人昨日刚得了喜脉,格外地想见见王妃娘娘。”

        “当真?”现在的秦夫人是侧室扶正的,但生性宽厚,为人和善,待秦飞琬一直视如己出。听到这个消息,秦飞琬是真心替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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