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崖来叫弈的时候,弈就断定崖是奸细没错了!当晚弈的任务是贴身保护未雪,现在突然有人把他从未雪身边支开,不论以什么理由,这个人已经坐实奸细的身份了。
而弈之所以敢放心地跟着崖走,是因为他部署了二十个人在未雪周围,可惜百密一疏,他和冬玦未曾想到灰眼男会来。那二十个人中了催眠术,压根忘了还有保护未雪这档子事,该吃吃,该喝喝,玩得不亦乐乎,好像他们真的是来party享乐的。
弈被崖推进一间无人的房间,推弈的时候,崖迅速在弈的肩头猛扎了一针。
弈很痛,是一种钻心入骨的痛,痛到他一下子跪倒在地,当他回身去开门的时候,发现门被锁得死死的,根本打不开,更可恶的是,他突然间失去意识,昏倒了。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个椅子上,十个黑衣人如鬼魅般凭空出现在房间里,高度警惕、虎视眈眈地盯着弈。
第十一个人,也已同样的出场方式出现在弈的面前,平常人见了还以为是哪个技艺超群的魔术师在玩大变活人呢。
“来啦?”弈勾起嘴角笑了起来,铿锵有力地戏谑道,“来找死吗?!”
第十一人发出令人胆寒发竖的咯咯笑声,“小屁孩儿长大了,脾气也变大了。”
“时间有限,有话快讲,有屁快放!”
“时间有限?”第十一人摆出大吃一惊的表情,伸出右手食指,在弈面前晃了晃,慢条斯理地继续道:“不不不,我们有的是时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时间呢?那都是印帮我们争取的啊!弈,你的小兵已经全部中了催眠术,那个女孩也是,她很快就会是我们的了,如果你告诉我取灵的方法,我会考虑仁慈地放过你。”
弈听完,用体内还没被封印的灵力瞬间将铁链震得粉碎,直直冲向第十一人,但是其余十名黑衣人一拥而上,将弈包围。第十一人见情况不妙,早就闪到包围圈外,他没想到,弈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毕竟绑他的铁链也是被印下过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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