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司砉反问一句,继而又笑着环视众人,“我何时说过玩笑?”凌冽的眼神逼得殿内仙家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
趁殿内寂静无声,司砉又说:“此事看似简单实则关系重大,不仅关系雀妖族,更关系我三界,自然彻查。”
“上神一口咬定是漫清屠杀雀妖族。这样的深仇大恨,应该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才对,可……”说着他又转身看向雀妖族长勾着嘴角笑意道:“为何却轻而易举的让兄长将她从芳兰山带离呢?”
“我……”雀妖族长瞥着看过来的仙友有些慌乱,错乱间撤了一句定时雀妖怠懒,才让人给从芳兰山逃了出去,“因此我才寻得十世镜找出叛逃的漫清,将其一举拿下。”
是啊——司砉长哦一声接着连连点头表示接受他的解释,但只片刻他又扭过头盯着他问道:“有什么能比得上让天帝天后众仙家亲眼瞧见来的真实呢?”
说完,他瞧了眼看过来的漫清,那发愣的模样司砉忍住当头给她一个栗子的冲动,别过头继续说道:“是你召集的众仙友;是你提出的用十世镜;更是你让这妖孽诬赖的漫清。”
话音未落,司砉一个噤声出手制止了雀妖族长替自己辩解,“你是不是想说这妖死于漫清所手?”
说完,司砉自信邪魅地勾起本上扬的嘴角,接着伸出手打了个响指。
霎时间,地上那个已死的妖在众仙因吃惊而僵直的眼神中化为一个人偶。
在雀妖族长慌乱的神情中,司砉挥手命人带上了个和刚刚瘫倒在地上一模一样的人。
“砉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天后的发问,司砉沉沉唇角,随手一指,将众仙眼神又一次引到雀妖族长身上,“这,就要问上神了?”
雀妖族长吓得面露土色,低沉的眼睛飘忽不定,只觉得喉头发紧,动了动唇角,最终没发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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