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这样。司砉心中石头算是落了地,她应该没看见,刚落下座,身旁漫清又扭过头看着他认真赞誉道:“仙友自诩天族之人,果真是我不一样的,换衣服时我都看了个明明白白,真的不一样!”
这为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而反复强调的语气令司砉艰难吞下含在嘴里的粥食,扭过头对着眼前人假意呵呵咧嘴一笑,扭过头去就是满脸黑线闷不出声。
这个傻婆娘!
身旁漫清倒看不出他是假意奉承,只觉得他是赞同自己,心中喜悦映在脸上就是痴笑不断。回想起这一日的相处,虽坎坷艰难倒也乐趣平生,心中亦觉得日子若相处的久,这仙友仙友叫着也不方便,于是她又扭过头询问他的名字。
又是被问及名号,司砉随手放下粥碗,末了又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见周身还算整齐不失身份,于此他便扭向漫清面带严肃地告知她自己的名字。
“本尊乃天族太子,真身是火族一族最!尊!贵!的神兽朱雀,掌管兵力号令三界,名司、砉。”
“哦――花花呀!好好听的名字!”
司砉几乎吐血,人猛地一趔趄,手扶稳自己大腿,难以置信地扭过僵直的脖颈看向身旁这个托腮憨笑的傻子。
他刻意强调身份,又将自己名字一字一顿说出,结果到她哪儿又是跟没说一样。他想解释,可心中思索良久,口欲张开又闭上,几番周折下来,决定随她吧,谁跟傻子计较呢!
他的不解释在漫清眼中就是同意支持,乃至于整个迷幽花镜内都响彻着花花来花花去的声音。
“花花,你为什么会把屋顶烧了,差点被烤熟?又为什么会招惹毒蜂,入水中差点被憋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