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在大堂等候,没能进去后院,就连宋珣也没能进去。
他想进去,还被在后院与前院中看守的女使给拦住了。
有点儿惨。
倒不是又因为什么男女大防的思想或是规矩。
只是,宋枳玮现在有点儿神经质,或者说,被吓到的后遗症,现在整个长公主后院都没有一名男子在场,连内侍都没有。
长公主因为宋枳玮的原因离不开她,没有前来,反倒是任希文反客为主,前来招待他们。
整的宋珣一头雾水。
另外一旁被迫跟过来的申光越已经醒了好久,只是还是一直呆呆的坐在那,不吭声,也不动似木头一般。
其实,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申光越的衣袖之中,他的手已经攥成一个拳头。
指缝间隐隐有血迹。
他好像后悔了,他好像做了让自己后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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