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这般,我去求陛下,请他再宽限你几日,只三日,如何能查清。”

        柳简上前拉住千代灵:“多谢公主,只是此回,萧女官身死于陛下榻上。”

        千代灵一下便失了声音。

        见她蹙眉,柳简竟先笑出了声。

        “你还笑,都什么时候了。”

        柳简反劝道:“少卿亦是应下三日之内查清命案真凶是为何人,必然亦会查询此事,倘若到时我未查清,便劳烦公主替我做回‘探子’了。”

        千代灵看着她,叹了一口气:“你与少卿若是联手查此案,当应事半功倍,你怎就与他闹了。”她顿了一下:“那你还回时府吗?”

        柳简低头行了个半礼:“怕是往后要叨扰公主了。”

        束发的白玉簪凝着初升的晨光,温润无瑕,千代灵熟视无睹:“偏殿皆是空着,你随竟择一处,叫人收拾了去便是。”

        虽说无方向,但夜间太极殿前宫人所言,教柳简有些在意,而千代灵忧心她一人查案不便,换了身束袖袍子便与她一同往太史局而去。

        齐文山正打着呵欠往里走,一见了二人,当作自己眼花了,用手揉了揉眼,这才上前行礼:“下官齐文山,拜见淮临公主。”临了又看向柳简:“柳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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