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书捏着羽毛:“可又如何能羽化成鹤呢?”
是啊,此案最悬疑之处,便是一个梦字。
见故人,人化鹤。
梦中奇景,皆为寻常。
可梦成了真,便使得一切都不寻常起来。
“上面可藏人吗?”柳简看着石山,受不住日光所袭,眼睛眯成一道缝:“似能站人的样子。”
“石头嶙峋,不可站人,若非借力邻边高树,我怕也不能攀登。”
柳简将目光移到高树之上,正是盛夏,枝繁叶茂,层层叠叠的叶子将日光全部遮起——但站在树下,却是极容易便瞧见枝丫,若是人立于其间,应是轻易可辨。
若是石山之上不能藏人,莫不真果真是有人化鹤离了听雪廊?
柳简回头,北处听雪廊隐约露着屋檐,廊边轻纱翻飞若蝶。
那个余威压了大黎朝堂八年之久的女子,果真故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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