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简或是不明白千代灵话中的意思,时玉书却是明了。

        倘若是这宫中宦官婢女所用,还有内廷中饱私囊之嫌,可此物是献与天子,倘若有半点闪失,轻责受罚,重则经手制香的宫人将因一味旧料而失了性命。

        千代灵将香丸复递到时玉书手中,面上尚有余疑:“近时陛下神思不济,常备香料在身……此丸,有数味与陛下所用的不同,时卿还是带回大理寺,再教人验一验。”

        柳简倒不关心此香配料如何,只问道:“亦是醒神之用?”

        “气味香,微甜,清而淡,当是助眠安神之中。”

        时玉书以手绢将香丸包了,放至袖间,想再察细微处,只见得夜色浓重,殿外已瞧不分明,殿内之物,却是晨间瞧过了。

        “真真是晚了。”千代灵瞧了外处,叹息腹中饥饿:“时卿同道长去我殿中用了晚膳再回府去?”

        时玉书婉拒,但闻身旁柳简一声轻叹,似是为未见的美食而生惋惜之意。

        才出宫门,柳简见一身着红裳的女子背对着她进了马车,车顶的灯笼上绘着一展翅而飞的燕子,她呼吸一凝,下意识便看向时玉书:“那人是……”

        时玉书抬头看了一眼,轻声道:“燕子楼,秋先生。”

        秋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