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铃铛站起来:“这上面有些痕迹,少卿可曾瞧出是何物?”
时玉书细细看去,在铃铛之上见了一条细长黑迹:“金器少会有此等痕迹,你以为这上面是何物?”
轻摇两下铃铛,听声音清脆,柳简笑道:“这铃铛是给猫儿用的,许是偷工减料,混了银子进去,素日不觉,但遇毒银变黑……”
时玉书眼中渐生深意:“既是如此,着人瞧瞧,是何毒物。”
柳简握了铃铛起身:“已是入夜,怕是府衙捕快都归了家去……我去吧。”
……
眼看东方既白,隐闻鸡鸣,柳简倒下陈醋熏染周身,酸气升腾,使她又清醒了一些。
仵作将铃铛递还给她,小声嘱咐道:“道长去找厨房熬副解毒的方子,喝一碗。”
柳简边收着铃铛边摇头:“快没有时间了。”
“这还早呢……”仵作打了个呵欠,他动作不敢太大,生怕这屋中细碎的粉末钻进口鼻。“等锣鼓敲了三道,这府衙才能升堂办案呢。”
柳简也不解释,笑着往门外走:“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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